學習文殊菩薩的圓融無礙 慧光法師
慧光法師簡介
生於台灣,1994年於美國加州大學畢業後,禮星雲大師披剃出家,於佛光山叢林學院進修畢業。曾擔任佛光山叢林學院男眾佛學院主任,專修龍樹菩薩中觀哲學教理,熱衷講授《大智度論》、《入中論》、《菩提資糧論》、《心經》、《八識規矩頌》等課程。2008年得禪門泰斗本煥老和尚傳法,為臨濟宗弘法堂上45代禪人,現為(台中)菩薩寺住持。慧光法師於2014年展開尼泊爾菩薩沙彌學院僧伽教育的弘法大業,並於2021年榮獲聯合國維和者聯邦委員會頒贈人道主義者獎。
修習文殊法門有妙方
文殊師利菩薩是中國佛教四大菩薩之一,是釋迦牟尼佛的左脇侍菩薩。因其德才超群,居於菩薩之首,故稱法王子,亦稱妙吉祥菩薩。不少人都知道,文殊菩薩是智慧的象徵,被稱智慧第一。究竟文殊法門的最大特色是什麼?倘若我們想修習這個法門,又可以從何處入手呢?
慈悲與智慧的行動
相信看過492期《温暖人間》封面專訪的朋友,會對於杜聰和他所創辦的智行基金會有着深刻的印象。我認識杜聰接近二十年,對於他多年來不斷的努力,除了認同還有由衷的佩服。因此最近應他之邀去了一趟河南,有了親身的體驗。
那些父母因為貧窮而去賣血而感染到愛滋病,他們的孩子會因此受到社會歧視、失去自信,然後變得自卑,甚至自閉。這次我去探訪基金會一直在幫助的家庭,碰到有些還在讀初中的孩子,仍然是比較自我封閉,不大敢跟人溝通。
不過升讀到高中甚至大學的孩子,卻表現得判若兩人,原因是他們曾經參加智行特別為他們舉辦的各項活動之後,接觸到年齡、身世相近的其他孩子,加上到過別的大城市,因此開闊了眼界,性格就變得開朗和自信很多。
有些孩子的天資或者家庭環境不能繼續升學,基金會也就開設了「海上青焙坊」法國麵包學校,讓不能升讀高中和大學的孩子們,有機會免費學習一門專業技能。
中國的文殊菩薩
文殊菩薩乃佛教本尊,於久遠劫前成佛,為協助燃燈佛弘法而示現菩薩身。因智慧出眾,並為七佛之師,故居於眾菩薩之首,故稱「法王子」,也是智慧的象徵。依照中國佛教譜系,文殊菩薩與毗盧遮那佛及普賢菩薩,合稱為「華嚴三聖」,這鋪陳設一般在禪宗道場供奉。至於獨立供奉,則甚為少見,較多是與觀音、地藏、普賢合成四大菩薩的組合。在香港,志蓮淨苑大殿、萬佛寺(戶外)及寶蓮禪寺羅漢堂,也有供奉大型的文殊菩薩塑像,其他道場多受空間所限,較少供奉,有之者亦是以四大菩薩組合的小尊像。
文殊菩薩以獅子為座騎,稱為「猊座」,菩薩藉獅子吼聲能震攝群生,來表徵智慧可攝服一切邪見。其右手持劍、左手持經,象徵以智慧寶藏能摧斷一切煩惱。隨着印度的佛教造像運動及大乘佛教的興起,象徵智慧的文殊菩薩亦受到信徒的崇拜,加上五世紀以後密法漸成主流,相繼譯出文殊儀軌,令文殊本尊的形象更加豐富。除了常見的右手持劍、左手以青蓮盛拓《理趣經》的模樣,亦有孺童相、一髻相、五髻四臂相、八髻相、四面八臂文殊、紅文殊、黑文殊、黃文殊、白文殊等等,每種法相有對應的咒語和儀軌,增長世出世智慧外,亦能對治疾病、是非、息災等違緣,蓋世間所有災寃,其實源自貪嗔癡的束縛,當人擁有真實智慧時,煩惱自然無從生起。
大樹無形.平常心
「大師,我很氣啊!」一俗家弟子說。
大師默然無語,待他說下去。
「我的家人太離譜了,」俗家弟子說:
「他們在初一那天,吃飯時煮了很多肉,
我罵他們有沒有搞錯?今天是什麼日子?
明知我信佛,還煮了這麼多的肉,是否有心作對?害我作孽!」
大師合十,轉身離去,給俗家弟子留下許多的問號。
溫暖的棉被
在一座破舊的廟宇裏,一個小和尚沮喪地對老和尚說:「我們這座小廟,只有我們兩個和尚,我下山去化緣的時候,別人都是對我惡語相加,化到的齋飯也少得可憐。」老和尚披着袈裟什麼話也沒有說,只是閉着眼睛靜靜地聽着。小和尚絮絮叨叨地說着化緣時如何受氣,最後老和尚睜開眼睛問道:「這北風吹得緊,你冷不冷呀?」小和尚渾身哆嗦着說道:「我冷呀,雙腳都凍麻了。」老和尚說道:「那不如我們早些睡覺吧!」
老和尚和小和尚熄滅了燈鑽進了被窩,過了一個多小時,老和尚問道:「現在你暖和了嗎?」小和尚回道:「當然暖和了,就像睡在陽光下一樣。」老和尚道:「棉被放在床上一直是冰涼的,可是人一躺進去就變得暖和了,你說是棉被把人暖熱了,還是人把棉被暖熱了?」小和尚一聽笑了:「師父,你真糊塗呀,棉被怎麼可能把人暖熱了,是人把棉被暖熱了。」
復健中心的重逢
社區醫院裏的復健中心是個很有意思的地方。病人多的時候,滿滿一百人在接受治療。在這裏各種機器把骨頭痛、肌腱痛的人收集在一起,他們身上纏着多條線路,做電療、短波治療、超音波治療,還有人被機器綑綁仰臥着拉腰,有的僵坐着吊脖子。幾個復健師穿花蝴蝶一樣忙着綁人、電人。病患彼此是陌生人,卻要把自己不雅的形象讓人盡覽,個個臉上一副逆來順受的表情。
智純患了肌腱炎,由右腿痛到上面的股部,都因為她個子太矮。她由三十歲起開了二十多年的車,都要伸長腳尖才能踏油門、踩煞車,所以拉傷了肌腱。治療之前走幾步路都痛,現在治療了一個月,病情明顯改善。
生活的藝術
刊登於 Mindfulness Bell, 1994年夏
多年前,一個年輕人請我教他修習正念,他叫占美。當我請他吃橘子時,他繼續不停地告訴我他所參與的項目──他為和平、社會公義等所做的工作。他在吃橘子,但同時在思考和說話。而我是真正在那裏,覺知到正在發生的事情。他剝去橘子皮,把橘子一瓣一瓣放入口中,快速地咀嚼吞下。
吃橘子成為最重要的事
我說:「占美,停下來吃橘子吧!」他看着我,他明白了。占美不再說話,開始慢慢地、專注地吃橘子。他分開餘下的橘子,嗅一下它的香味。每次把一瓣橘子放入口中時,他感受嘴裏的橘子汁。這樣品嘗橘子要花幾分鐘,但他知道我們有時間。當他吃完後,我對他說:「很好!」我知道在那個時刻,橘子變得真實、吃橘子的人變得真實、生命變得真實。吃橘子是為了什麼?就是吃橘子。當你吃橘子時,吃橘子便成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