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條命

汪大夫每日為我扎針治肝癌,很多時要放血,每次放出來的血都是黑墨色的,他總是不斷提醒:「你要求菩薩保佑。」又說自己沒有把握把我醫好。我將觀世音菩薩放在心上,每天用心祈求。

有一日,我發現右邊腋下不知什麼時候長了一片硬塊,第二天告訴汪大夫,他神色凝重,檢查後說:「這是壞東西,你有沒有膽量博一博?我要用重針重藥。」病已至此,還有什麼不敢呢?但怎樣才算「重針重藥」?汪大夫每日更專注地為我下針,大半個月後,那硬塊竟然消失!

他不苟言笑,但有時卻會很開心地細說一些自己的故事。他說有一次,有一對白人夫婦隔一日就要起程去歐洲旅行,但丈夫卻不小心撞斷了一隻腳的尾趾,經人介紹,焦慮地來求救。汪大夫神氣地說:「我替你下針,保證你能如期出門。」結果怎樣?不用說吧!

每日他都要我盡量休息。對命懸一線的人來說,休息可能是個忌諱,誰會知道自己將會睡多久?

早晚課

曾經聽人說過,寺院的早晚課做得是否如法,會影響龍天來不來護法;有些居士甚至覺得,早晚課唱誦得好聽的道場,他們才會護持,這就是着相了。其實不管是早晚課還是法會的唱誦,最重要的不是在於唱得好不好聽,而是在於現場參加的大眾有沒有投入?在整個唱誦的過程中,大家又是抱着什麼心態?假如馬馬虎虎地唱,敷衍了事的對待,那就算唱誦的人音聲多 麼悅耳,也只是表面形式而已。

信佛的初期,我也有參與一些法會,但是自己的聲音生來就不是唱誦的材料,習氣上又不喜歡太多儀軌,所以後來便較少參加,改為參禪用功。

到了台灣當行者準備出家時,剛開始還是很抗拒做法會和早晚課,但是不做又不行;剛開始時不懂怎麼唱,所以只是看,以為我不開口沒人知道,但是我們的寺院只有幾個人,結果還是行不通。後來要學習打法器,就發覺自己沒有一起唱的話,是打不準拍子,很難掌握的。

跟着發覺,打法器跟禪修是一樣的,假如不用心專注,就很容易犯錯,過程中那怕只是一個妄念,都會令你出錯。

宗南嘉楚寧波車講座開示輯錄 如何培養正念

宗南嘉楚寧波車去年以「 菩提心之正念 」為講題,

與大家探討當我們嘗試培養正念時所面對的問題和挑戰,

並給予我們寶貴的開示。這次開示的焦點是菩薩行。

宗南嘉楚寧波車簡介:宗南聯合學佛會創辦人和精神導師。寧波車作為藏傳佛教中一位具有盛名的傳承持有者,亦是藏傳佛教最優秀的上師之一,他具有多種教證法之傳承,更獲美國哈佛大學頒發博士學位。

 

念佛應否抱有目的?

念佛應否有目的?念佛時若想着為某某親朋回向,會引起很多妄念及心散,感到很矛盾!

平時念佛應一心專注清淨念佛,不要想太多東西,以憶佛念佛的念佛力弘遍十方,願一切眾生得到佛力加庇;可於每天晚上睡前作一次總回向,將自己一天 的念佛及善行功德懺悔業障,或回向給家人朋友,或祈願世界和平,或祝願一切眾生往生淨土,如是既能 一心念佛,以念佛持戒修定,啓發智慧提升理智,改惡向善,行善修福,如是既能專心念佛,亦可回向給有需要的人。

是否 「被鬼壓」 ?

我早前患了感冒,之後很多晚也像「被鬼壓」,叫不出聲,又動彈不得,更見到屋內有黑影,請問我是不是帶了隻鬼回家?可念什麼經驅逐他?

健康狀況不佳時,身體機能活動有異常反應實屬常見,不用過於多疑。若感到不舒適,可在心中虔誠默念佛號,若仍覺有鬼魅不安時,最好平日多誦《 地藏經 》或《 往生咒 》,或多念佛回向給他,以佛法因緣祝願他早生善道。這目的不是驅趕、對立,而是善意的回向祝禱,以佛法結下善緣。

走上幸福之路

這是一行禪師於2003年5月24日,在烏溪沙青年新村舉辦的「幸福之路」四天覺醒生活營中第一次開示。當日的開示可在以下網頁看到:http://tnhaudio.org/page/5/

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大家。這些問題可能會深深地觸動你的內心深處。請讓這些問題深入你的心,不需要思考,讓你內心靜靜地回答「是」或「否」。你可回答「是」、「否」或「不肯定」,如此已是一種治療。有一個詞你們需要明白,這個詞是「對方」。「對方」可能是你的伴侶、丈夫、妻子、父親、母親或子女,對方和你有某種關係,你們的關係可能很融洽或很困難。請你在腦海中誠實地回答「是」或「否」。這些問題是:

一種對佛教宗派的誤解

佛教所以得在藏地發揚光大,這一千多年來,意味着發生過許許多多可歌可泣的故事。然而,不了解佛法的人,特別是以利益掛帥的今天,很容易對藏人歷史有誤讀,甚至誤導。

自從果果學佛以後,茱迪經常挑戰她。茱迪提出的質難,當中不少就是用世俗人性來解讀藏傳佛教史的。以下是她提出質難的其中一個系列,也是對佛教出現宗派名稱常見的一種誤解。

「宗喀巴原來是宗於噶當派,為什麼他要自立門戶,成立格魯派?」茱迪問。

果果於是一方面去請教導讀老師,一方面去翻查啞老師。

導讀老師說:「格魯派只不過是一個稱謂問題而已,就像因宗喀巴大師戴黃色的法帽,又稱之為黃帽教,同樣的事物不同的稱謂而已,沒有什麼自立門戶、或取代噶當的意思。」

果果想:是呀,這跟當初噶當派的成立,其實情況也許相若。

恭誦水懺 祝福香港

有些早年回流返港的朋友,最近打算再度移民,又一次將整個家連根拔起。「香港太亂了,在這裏我看不到下一代還有什麼希望?」 說的人很傷心,聽的人也會傷感、無奈、唏噓吧?

我在温哥華住了十幾年,接觸過不少移民到當地的中、港、台家庭。起初,他們對未來都是滿懷信心,但安頓以後卻發覺,理想和現實相差太遠。溫哥華也好、多倫多也好、三藩市也好、紐約也好,都不是自己理想的家,種族、文化、風土、人情、氣候、生活,通通都要重新適應。內心的掙扎、不安、寂寞,在普遍移民身上,都受着長時間的煎熬,很多捱不住,終於人歸故地。假如因種種理由,去去又來來,再一次重踏千山,拋身海外,真叫人百感交集。

香港是我們的家,這裏有着大家的童年和理想,這是人生的美夢,不容侵損,更不容毀滅。人人都要為香港發聲,人人都覺得自己有理,人人都要向香港爭取,每一種聲音都是一種力量,也是一種武器,長期互相攻擊,彼此傷害,香港已變成一個渾身傷痛,滿身傷痕的病人。

恭誦水懺 祝福香港

有些早年回流返港的朋友,最近打算再度移民,又一次將整個家連根拔起。「香港太亂了,在這裏我看不到下一代還有什麼希望?」 說的人很傷心,聽的人也會傷感、無奈、唏噓吧?

我在温哥華住了十幾年,接觸過不少移民到當地的中、港、台家庭。起初,他們對未來都是滿懷信心,但安頓以後卻發覺,理想和現實相差太遠。溫哥華也好、多倫多也好、三藩市也好、紐約也好,都不是自己理想的家,種族、文化、風土、人情、氣候、生活,通通都要重新適應。內心的掙扎、不安、寂寞,在普遍移民身上,都受着長時間的煎熬,很多捱不住,終於人歸故地。假如因種種理由,去去又來來,再一次重踏千山,拋身海外,真叫人百感交集。

香港是我們的家,這裏有着大家的童年和理想,這是人生的美夢,不容侵損,更不容毀滅。人人都要為香港發聲,人人都覺得自己有理,人人都要向香港爭取,每一種聲音都是一種力量,也是一種武器,長期互相攻擊,彼此傷害,香港已變成一個渾身傷痛,滿身傷痕的病人。

兄弟的溝通

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是很有趣的,禪宗說語言文字有很大的局限性,最好的溝通是不需語言文字,以心傳心的。不過最近我的弟弟葉錦添出版了他的新書《 神行陌路 》,我卻透過他的文字,更深層次地探索他的世界,尤其是從「佛寺的念誦」那章節中,知道他對我出家時的內心感受。

年輕時我很早就搬離家中,加上後來他去了台灣發展,所以雖然是兩兄弟,但我們的溝通也沒有太深入,直至他得到奧斯卡「最佳美術指導」獎項之後,我才有機會透過傳媒的訪問文字內容去瞭解他。

他曾經跟我說過,這世界不容易找到一個人,可以很坦白、無保留地分享自己內心的一切;因為我是他的哥哥,而且同樣從事藝術工作,比較容易理解他的想法。可惜我們不常在一起,每次有機會見面,時間也很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