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末日?
很多人說2012 年12 月21 日是世界末日,我們不需要去考慮它的真假,也不需要想太多,反而藉着這個機會問問自己是否永遠都不會死?當然沒有人會這樣認為。接着再問自己什麼時候會死呢?當然也沒有人能夠肯定。
既然我們一定會死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死,如果真的在2012 年12 月21 日那天死,又有什麼問題呢?還有,我們怎麼知道自己在那天之前一定還活着?也許在那天之前已經死了,現在擔心世界末日又有什麼用呢?到了那天,如果真的是世界末日,也可能有很多人跟你一起死,那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呢?
應該要把世界末日看成一件值得思考學習的事情。很多人害怕死亡,是因為對未知的事感到恐慌,我們應該去找出根源,究竟害怕的是什麼?是失去擁有的一切人事物?是不捨今生進行中的豐功偉業?還是害怕死了以後不知要去哪裏?之後找出一個方法讓自己不再害怕。
沒尋安樂死,斌仔作榜樣
這問題是關於要求安樂死的「斌仔」,想請問法師如何看安樂死﹖在佛教角度算是自殺嗎﹖有很多生不如死的朋友,不想成為父母及他人的負累,要求安樂死可以嗎 ﹖
佛教不主張「安樂死」,在佛教而言安樂死是自殺,協助他人安樂死是他殺,任何生命也有他們的業力因緣,不應隨意決定自己或他人生命的長短,應用適當的治療及照顧,以協助及減輕其身心的痛苦,但不反對不使用額外勉強的人為救治,在正常的治療下,讓生命自然結束。
在人生歷程上,不如意事十常八九,總有順逆境的時候,只是程度各有不同。
斌仔的遭遇確令人同情,但人的心念及決定是無常易變的。2006 年科學家霍金訪港時,在他回答對於全身癱瘓的斌仔曾要求安樂死的看法時,霍金傳達了「只要有生命,就有希望」的訊息。被安排與霍金見面的斌仔熱烈地表示,很高興能與霍金近距離接觸,又認為霍金的說話給他很大鼓舞,對他而言是一個好榜樣,更考慮寫下自傳,記錄自己的心路歷程。之後,斌仔勇敢地面對困境,努力地走完自己的人生路, 用鬥志與生命寫下了勵己勵人的結局。
地藏菩薩的前生前世
以前聽到地藏菩薩的名字,眼前出現的 是一位苦行僧模樣的菩薩,他臉上身上散發無懼無畏的剛毅,他常常穿入地獄是為了拯救刀 山火海中惡業滿身的鬼魂。對這位發誓「地獄不空,誓不成佛」的大願菩薩,我實在有點害怕,因為他穿梭的地方充滿了邪想、惡意、貪欲、憤恨和痴狂,那種地方我躲都來不及,那有能耐去學習他那種菩薩道呢?
在一些佛寺裏,見過地藏菩薩的塑像。 大多是頭戴蓮花瓣帷帽,每片花瓣上都有一個釋迦牟尼像,菩薩一手持錫杖,一手拿着摩尼珠。 他的面容英俊如小生,令人聯想到電視劇中的唐三藏。 錫杖早在佛陀時代印度的修行人就使用了,僧侶乞食時,只需在住家門外搖晃錫杖上的環鈴鈴作響,屋裏的人就會揣食物出來供養他。如今錫杖在地藏菩薩手中,作用為 何呢?是為了警醒地獄道、餓鬼道、畜生道的眾生,菩薩來了,他們終於有機會脫離無期徒刑了? 還是鈴鈴聲會直入他們累世罪孽深重的內心,令他們能頓時醒悟嗎?
潘宗光 我認識的《金剛經》
潘宗光教授簡介
畢業於香港大學,獲倫敦大學博士(Ph.D)及高級科學博士(D.Sc.),曾在加州理工學院、南加州大學及多倫多大學從事博士後研究。
投身教育四十載,在2009年1月榮休以前,擔任香港理工學院及香港理工大學校長長達十八年。帶領學院在1994年取得大學地位,正名為香港理工大學。亦曾為香港大學化學系講座教授兼理學院院長。
從事化學研究,於1985及1991年兩度獲瑞典皇家科學院邀請,提名諾貝爾化學獎候選人。
2005年與好友創辦精進慈善基金,並擔任會長,多年來資助超過2,000名當時有經濟困難的內地年輕人完成本科課程,並幫助他們在人格品德方面的成長。
屢獲殊榮包括大紫荊勳賢(G.B.M.)、金紫荊星章(G.B.S.)、太平紳士(J.P.)、2009年傑出領袖(教育)等。
餓鬼的報應
佛弟子目犍連尊者是「神通第一」。在他證得阿羅漢果時,已得到六種神通:天眼通、天耳通、 他心通、宿命通、漏盡通、神足通,故尊者對一切的境界都通達無礙,並能以神通力遍往地獄與鬼溝通,觀察眾生受善惡果報的情况。
有一天,目犍連尊者在恆河的岸邊徘徊,等候機會向有緣的眾生開示佛法。 此時正是暮色蒼茫的黃昏,恆河兩岸的人民漸漸疏散歸家。 目犍連尊者想到夜間弘法不便,於是就在岸邊靜坐。 這時和暖的晚風輕輕吹拂岸邊的棕樹,天空閃爍着點點繁星,孕育萬物的大地開始歸於寂靜。 不久,目犍連尊者的道眼,見到恆河的岸邊上聚集着很多的餓鬼,想取水來解除飢渴。 但卻有一個兇惡的守河鬼,揮動手中鐵杖前來驅逐,眾餓鬼因此不敢走近水邊。 目犍連尊者端身正坐,目睹 餓鬼狼狽哀號的淒慘境况,就把他們叫過來,與之開示佛法。 眾鬼也向尊者一一請問其罪業的因緣果報。
動物名號改稱
對於動物,人們給牠們的稱呼或叫法, 會影響人們如何對待動物。 例如,「狗屋」和「狗竇」,聽到這兩個稱號我們就知那人是如何對待和看待狗隻了。
一些愛護動物者提倡轉個方式去稱呼動物和動物相關事物,Joan Dunayer 寫了本書 《Animal Equality : Language and Liberation》 提出一些改變,如:
將「魚缸」改稱為「水族監獄」(Aquaprisons)
將動物園裏的動物改稱為「囚 犯 」(inmates)
將cowboys牧場牛郎改稱為「虐待牛者」(cow abusers)⋯⋯ 等等。
非常好。 這會很有效地改變人們對待動物的方式。
我們可以作出更多的改稱,如:
將「倉鼠籠」改稱為「倉鼠劏房」
將倉鼠「跑步轉轉輪」改稱為「永遠走不 完的機器」
將「雀籠」改稱為「雀鳥獨囚室」
將鬥牛勇士改稱為「殘暴虐殺牛狂徒」
將賽馬、賽狗改稱為「強迫動物跑動作 賭博行為」
將海豚、海狗表演改稱為「非自願重複謀生動作」⋯⋯ 等等。
也許你會說:「『非自願重復謀生動作』、『劏房』、『永遠走不完的機器』⋯⋯ 人的生活其實何嘗不也這樣? 」